“只有父亲,还勉强能压制他三分。
“但很快,我们就发现了长离师弟一个轻微的洁癖——他不喜欢见血。不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只要他稍微见到一丝鲜血,就容易体感不适…我们都未将此放在心上。
“长离师弟于剑术上的造诣愈来愈深,他开始不满足于修炼剑家固有的剑术…
泛舟于江湖。
剑插于船头,人坐于甲板。
青年披着蓑衣,戴着斗笠,像是一个独钓寒江的老叟。
春风拂来,两岸百花争艳,蜂、蝶、鸟逐香起舞;夏季万物争荣,蓬勃生长,层林染透了绿色,江水碧绿如翡翠;秋霜降落,枫林尽染,落叶如火蝴蝶纷纷坠落江头;凛冬来临,明月照寒江,大雪落千山…
一年多的时光,青年一直盘膝坐在船头上,忍受着风吹、日晒、雨淋、霜冻…像一个苦行僧。曾经打理干净的面庞,渐渐爬满一根根青黑色的胡须,看起来颓废又困顿,不似个正值春秋鼎盛的青年,倒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长离师弟——长离师弟——!?”江边之上,慕雪冲着江船大声呼唤。
青年瞬间从入定状态惊醒过来,像是顿悟了什么世间奥秘一般,感觉四肢百骸都充盈了一股非凡的能量
,令他感到浑身舒爽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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