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伯兄,话不能这么说。”张良不满地纠正他,“若非秦国无道,滥发徭役,又怎会产生这么多饥民?若故韩子民人人安居乐业,谁又愿意铤而走险,
刺杀秦国命官,以泄民愤?”
项伯讷讷地点了点头。
张良看向鲁由:“鲁由兄,关于此事,你有何看法?”
鲁由道:“子房兄决定怎么做,我鲁由一定照做。”
张良便看向那名叫做墨白的少年:“小墨先生,你对此事有何看法?”对方虽然年纪尚小,但如今被墨家推举为新任巨子,可号令天下墨门弟子,他的意见自己也不可不听。
墨白浅浅地抿了一口茶,不疾不徐地道:
“墨门祖训,兼爱非攻。
“使天下兼相爱,则必先使天下非攻。非攻,非为攻战皆不可为。
“今秦国无道,秦人暴戾使民。颍川郡守赢腾之流,更是草菅人命,滥杀无度。依我之见,应当立即诛杀赢腾此人,一来挫杀秦廷锐气,二来也可重振六
国刺客之威!”
自从临淄城一战后,刺客盟已经四分五裂,算得上是名存实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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