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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了霍青的长篇大论，李彦听得既是心驰神往，又是疑惑不解：

        “第一种刺客，为金钱而卖命。

        “第二种刺客，为道义而卖命。

        “第三种刺客，为均衡而卖命？

        “那你告诉我，均衡到底是什么？”

        霍青道：“万物皆有均衡。日分昼夜，人分男女，物分雌雄，所做分善恶，所处分贵贱，按道法自然的法则，均衡是道之所趋，是这个世上永恒不变的东西。”

        李彦狐疑地看着他：“那你是均衡家的千面人么？”

        月光下，霍青洒然一笑：“没人见过真正的千面人，均衡家是否真实存在也无人知晓。我虽有数张人皮面具，但还无法演绎真正的喜怒哀乐，更谈不上天衣无缝，真假难辨。所以，其实我不是千面人。”

        李彦皱紧了眉头：“所以，你是一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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