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即日起,各营依照各自的防守地势,修造壁垒战壕,准备滚石、檑木、弓弩、箭镞等物。工匠营负责疏通水道,务必保证各营水源流通。军器营加紧打造弓弩、箭镞诸般防守器械。辎重营执我将令,立即奔赴国中郡县督运粮草!秦兵来犯之时,各部均听从中军将令出战。有违令出战者,军法处置!”
“谨遵将令!”众将肃然点头。
幕府会议过后,众将纷纷离开帅帐,惟独副将司马尚留了下来。
帐中此时只有李牧、司马尚两人——其实两个大人也丝毫没有留意到,屏风后面一直偷偷藏着一个十岁出头的少年。
少年透过屏风间的缝隙,悄悄地打量着李牧的脸色,心头却是不由好奇道:“义父方才还是踌躇满志的样子,为什么现在神色却显得有些黯然?义父有什么事情瞒着大家吗?”
李牧恸声道:“秦兵压境,来势汹汹,欲破我城亡我国。这已是赵国危急存亡之秋!纵我李牧浴血死战,为国捐躯,九死又有何惧?”
“李将军乃我赵国武安君,只要有武安君在,赵国上下一心,秦兵就不会破我赵城,亡我赵国!末将愿随武安君出生入死,誓死抗秦,保家卫国,流尽最后一滴血!”司马尚见李牧面露悲色,也忍不住单膝伏跪下去,高声道。
李牧拄着长剑,悲声道:“当今赵国,大王昏庸无能,忠奸不辨,竟任用郭开这等奸佞小人为相邦。郭开此獠贪财逐利,鼠目寸光,曾因和廉颇将军一己私怨,买通大王派去魏国的使者,使廉颇将军终身不得再为赵国所用!如今此獠又不知收受了秦人多少好处,竟在大王面前诽谤我有谋逆之心!”
司马尚惊奇道:“竟有这等事?”
李牧从上衣中掏出一枚竹简,递给了司马尚:“这是缪贤大人星夜派人给我通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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