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注意力又放在了大堂的筑声歌唱上,聚精会神地听着,沉浸其中,自得其乐。
高渐离看向老者,询问道:“似乎怜儿姑娘喜欢击筑?”
老者拱手作了一揖:“我这侄女自幼失明,喜欢唱歌,近来又喜欢上了击筑,便扯着让我带她来这里听老乐师击筑。所为者,多闻而识器也。”
“夫乐者,乐也,人情之所不能免也。”高渐离笑道,“怜儿姑娘有心学习击筑,本是好事。玉不琢,不成器,但切忌被坊间庸匠随意雕琢,毁坏了一块美玉。”
老者半信半疑道:“易兄弟莫非也善于击筑?”
“非也!”高渐离道,“在下不善击筑,只是曾有幸闻听一位高人击筑,能识器辨器,从而甄别优劣罢了。”
老者惊讶道:“是哪位击筑高人,莫非是燕国乐师高渐离?”
高渐离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了。
“啊,高渐离!”怜儿立即转过头来,对高渐离肃然起敬,“易大叔,你真的见过高渐离么?他可是名动天下的乐师!他现在在哪里啊?我好想跟他学击筑啊!”
高渐离挠挠腮,尴尬道:“额……我跟他只有过数面之缘,现在已不知他人去了哪里。幸运的是,我曾听他演奏过不少名曲,内心深有感触。”
怜儿指着大堂歌台方向,急不可耐地道:“易大叔,那你觉得这位老先生的筑击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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