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忿忿然道:‘我月前扮作齐国士子,秘游于秦国,偶闻秦王嬴政的吞天野心!嬴政狗贼妄图践踏六国、一统天下,韩国弱邦首当其冲,韩国大危矣!’
甄媱沉吟了片刻,徐徐道:‘韩国积贫积弱已久,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表哥你不要为此思虑过甚了。’
张良泫然欲泣:‘多年以来,韩国屡受秦辱。前有割让上党郡,韩王入朝于秦,后又有韩非冤死于秦,又是割地又是称臣,事秦三十多年。如此丧权辱国,实在是令人痛心疾首!’
‘狂澜泻于千里,风雨非一日之变;
‘大厦倾于万丈,梁柱非一日之朽。’
甄媱低声哀求道:‘表哥,你就不要这么自责了。’
张良凛然道:‘邦国兴亡,匹夫有责!纵然只有一人,也要扶将倾之大厦,也要挽将倒之狂澜!’
“表妹与我总角之交,我们小时候便订下了婚约。按照婚约,一旦我行过成年加冠之礼,便会娶表妹为妻。
“然而,当我日渐成年,日之所见夜之所闻,全都是秦国之强暴、韩国之疲弱。韩国又不断割地事秦,犹如抱薪救火、割肉喂狼,我哪里还有心思去考虑那些儿女情长?
“大丈夫邦国未定,何以家为!?
“我对表妹的情愫视而不见,置若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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