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犹豫了一下：“作为素素，也许有吧。但是作为姜乔，她的所作所为，一直令我感到心悸和不安……”

        张良词锋一转：“可是，你们毕竟不都还活着么？”

        李彦问道：“张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良道：“那你体会过阴阳断、爱诀别的滋味么？”

        李彦微微愕然着，摇了摇头。

        张良在李彦身旁坐下，畅快地笑道：“那作为一个大你十一岁的长者，我有必要开导开导你！”

        李彦喃喃道：“开导我？”

        张良举目对空，苍穹幽邃得像是一个深渊水洞，漫天的星星都是它吞噬进去的烁烁明珠，明月则是一面漂浮于水面的白玉盘。

        他右手拿着鲁班鸟，高高举起，字慢腔缓地道：

        “自人们学会抬头仰望天空，看遍了天空中的万千飞鸟，看到它们翱翔在天，逍遥自在，不受拘束，世人便也一直存在着飞翔的梦想——

        “列子御风而行，泠然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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