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夕阳西下,长空被染成了一片橙红。
一群归鸟掠过楼宇上空,被夕阳余晖烫出金色的翅膀。
临淄城街头市人匆匆,又是一天将要逝去。
…………
暮色高楼,月洁如冰。
月光斜斜落入她的眼眸,仿佛投射在两颗深邃的黑曜石上,反射出两三粒苍凉的月光,令人目眩神迷。她的眼中没有过分的冷酷,没有过分的妩媚,只有一种最原始的澈净。
她将金创药粉均匀地倾洒在他的伤口上,再绕过他赤裸的上身打上绷带,一圈又一圈地缠上他的伤口;她的眼睛一眨不眨,所有的专注都在这上面,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自然而又自然。
“我该叫你什么……”
竹木榻上,李彦静静望着女子,一时陷入了迷惘。
女子嫣然一笑,梨窝浅浅:“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好了。”
这一刻,她的眼神澄净剔透,不染一丝纤尘,犹如无瑕的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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