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压迫临淄城,天地一片晦暗。
大街小巷黝黑一片,街道上市人匆匆避雨。
银白色雨线泻落而下,雨珠击打商肆地摊的油布伞,击打路上行人的油纸伞,激迸起一阵阵晶莹漫舞的柳絮杨花。
“卖伞喽——卖油纸伞喽——两釿布一把喽——!”
年轻的卖伞姑娘躲在一柄油布伞下,声音嘹亮地叫卖。
濛濛雨幕中,一名男子从长街的尽头徐徐走来。
他没有撑伞,没有穿戴斗笠蓑衣,任凭暴雨如鞭抽打他的身体也完全无动于衷。雨水打湿了男子的全身,漫天寒意针砭骨髓透进心底,男子只是麻木不仁地杵在原地,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僵尸。
“卖伞喽……这位公子要不要买伞?”
一柄纸伞业已撑在男子头顶,遮蔽住了漫天风雨。
卖伞姑娘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一双眼眸灵动含笑。
“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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