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柜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呵呵!那个易川?一个打杂的小厮,也配叫做先生?”
怜儿不觉莞尔一笑:“学士年长者,谓之先生也!易先生精通乐理,我叫他先生合情合理的。”
刘掌柜懒得和她掰扯,不耐烦地甩手道:“走了走了走了!他人已经不在这里了,你要找他别处找去。”
怜儿愣了一下,笑容迅速褪色,樱唇一下子僵在了空气中,缓了好一会,才怔怔失神地问:“他……他为什么突然不辞而别?”
刘掌柜没好气地道:“近来酒馆生意不好,所以本店裁员,他前天就被裁掉了。现在他早就赶往他乡异地另谋生计了吧。”
“易先生……”
怜儿不禁喃喃失声。
一种奇异的感觉蔓延了全身,像是肌骨的酸痛无力感,悄无声息地攫取了她。
她还有好多话想跟易先生说,还有好多事想跟易先生请教,比如说易先生来自何方、做过什么、家中可有妻眷、如何学会的乐理知识……这些热切的盼望,却像遭到冷水当头一泼,一切都冷却了,一切都死了。
——那些翘首以盼的故事,还没有真正开始,却已匆匆结束。
这一刻,她的眼眶有些微微发烫……她伸手摸了摸,这算是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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