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

        满世界的欺骗、背叛、黑暗和压抑之下，只有这个冰雪般剔透的女子露出如花笑靥。

        ——像是秋水之畔，凝结雨露盛放的玉芙蓉。

        “素素……”李彦本能地伸出手，徐徐伸向那张温柔可人的笑颜。

        “彦，我们走吧，永远不做刺客。”纤柔若玉笋的手指，轻轻掸去了男子眼角的泪痕。“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不是么？”

        满城杀戮之中，漫天箭雨之下，两人紧紧相拥。

        这一拥，炽烈如身受火焚，哀恸似肝肠寸断！

        “彦少侠，一切都结束了——”耳畔响起毒娘子的少女声。

        一条斑斓毒蛇从毒娘子后衣领中钻出，伸出一对尖刀似的苍白毒牙，猛地在李彦脖颈上咬了一口。李彦闷哼了一声，在毒娘子身前徐徐瘫软到了地上。

        这世间哪有素素？

        李彦自嘲地苦笑，释然地闭上了双眼，感受着身体四肢的迅速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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