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叟恍然大悟:“高渐离和郑厉夫?”
老妇一拍大腿:“没错!你别看这个在咱家吃饭的男子灰头土脸的,但老婆子我的眼力是不会差的,他就是秦人一直在通缉的燕狗屠郑厉夫!”
老叟吓得双腿一抖,沉吟了半晌才问:“怎么让咱们摊上了这样的事,老婆子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老妇咬着牙,狠下心道:“咱们必须报官!”
“不成!”老叟说话底气有些不足,“他好歹也是咱家客人,咱们不能为了三十两金子出卖客人……”
老妇抬起手背,用指关节狠狠敲了敲老叟的头:“你忘了秦人的连坐法了么?这个人犯的是死罪,就算我们不是为了三十两金子,但我们知而不举,也是要同处死罪的!”
老叟面色沉重如铅,许久不曾开口。
老妇又问道:“老爷子,你究竟是怎样看待荆轲这般人的?”
老叟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频频点头:“还是秦官爷说得对:‘侠以武犯禁。’荆轲这些人都是一群违法犯禁的亡命之徒,他们祸乱家国社稷,并不是什么善类……”
当老俩口再度踏进院子的时候,那个叫做郑厉夫的男子却突然消失了。
这个男子是偷听到夫妻二人谈话,所以畏罪潜逃了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