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遮天,长空如晦。
偶尔有几道日光穿透云层裂隙,点照临淄城几处,却是苍白透灰,蒙昧不清。萧瑟秋风拂过长长的御街,血腥味弥漫在王宫广场的上空。遥远的天际,有糙砺的鸦声响起。
王宫城楼上,一主一仆将广场上的动乱收进眼底。
“宁先生一生浸淫剑道,势必对杀人术颇有心得吧?”
“杀人术?”
宁雄看着顿弱,狐疑地锁起了眉头。
顿弱将双手负于腰后,远眺这片寥廓天地:“所以,宁先生可否给老夫说一说这杀人之术?”
宁雄唇角上扬,露出一抹阴仄的笑:“天下武道,皆为杀人之术。剑为百兵之首,故剑道又为杀人第一术。劈人之筋骨,斩人之手足,刺人之脏腑——此即为杀人术。”
顿弱不由捻须,哈哈大笑起来:“宁先生言之有理!然而以刀剑杀人,却犹如镰刀割草,草根不除尽,风雨催又生。”
“草根不除尽,风雨催又生?”宁雄揩了揩鼻子,冷笑了起来。“我只是一名剑客,我可听不懂顿大人你那些纵横捭阖的大智大慧!”
顿弱收回了目光,视线移向宁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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