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败寇，他们是叛逆，这样的下场本就是必然。”却良玉不为所动的语气，让苏紫骤然想起他之前那句“这些人，一个也活不了”，忽然间只觉得遍体生寒。

        “只是奉命行事的小卒而已，用不用处理的这么狠绝？”楚华榕也摇了摇头。

        “这一次随飞麟将行动的都是他的亲信，夺位之举，败的一方自然会被斩草除根。”却良玉看了她一眼，“既然敢于起事，就该做好失败的觉悟，做什么事，会有什么下场，都是这些人自己的选择，承受选择错误的结果，只是该然，也不值得如何同情。”

        即使明白他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但还是比不过人之常情的恻隐之心，苏紫开口打断了关于这些已死士兵的谈论，“接下来，还要往里走吗？”几乎不必猜也知道，再走下去，情况恐怕只会比这里更加可怕。

        “都主要见你们，这一趟自然是要走的，只是不知道圣使姑娘是不是也要一道？”在朝都之内早已经历过不止一两场战争的啸云波对于这样的场面根本是连眼睛也不必要眨一下。

        碧落和冰台自然不至于被这些人头吓到，但碧霞的腿却已经软了，碧落立刻将碧霞从少泽手中拉到了怀里，“阿霞，不必害怕。”

        “嗯……”碧霞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才终于将头抬了起来，却仍不敢去正眼看那些人头。

        “碧落姑娘，”少泽的语气有些怅然，“朝都作为九州三都之一，实力不容小觑，同朝都开战，若是你们败了，眼下这幅场景，或许就是雪精狐魅一族的预兆。”

        碧霞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紧抓着碧落的手再次收紧，而一直不肯退让半分的碧落也是神情一变。

        “朝都再强，也并非不败之地。”从头至尾，或许只有冰台的情绪完全没被周围的惨状所影响。

        “不管是强是弱，”少泽看向他，“这是战争，只要你们有一成的机会战败，这样的场景就有一成的机会发生。做出选择，就要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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