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经历过这样独自难以应对的时候,才更加不想再去面对那样的时刻了,也许也是潜意识的拒绝,所以才这样留在这里,一直到今天的吧。
白芷想了想,最后也没有将这番话说出口,只是说:“或许哪一天会离开的吧,毕竟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李主任本来想说什么,可是最后也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石南叶回了部队,在禁闭室里反省了一个月。虽说是反省,可是来往看望的人倒是不少,这么看来倒是不像是反省,倒像是找了个合适的时机战友们聚在一起。
京墨上下打量了眼前丝毫也没有憔悴模样的男人,啧啧称赞:“阿南,你说你蹲个禁闭都能这么悠闲啊。白老师还不知道吧?”
石南叶一听到关于白芷的事,心下一愣,神情严肃地说:“这件事,不要告诉白老师。”
京墨也是一愣,怎么都没想到,平时多么骄傲的一个人,连对人说句好话都不能,居然在这样的时候,用着近乎是请求的语气,所谓的爱,是盔甲,也是软肋,今天算是见识了。
石南叶见京墨不应,又说:“这件事我没和她说,怕她担心。就说是外出任务了。反正过几天,这件事查清楚了,就能回去复职了。”
京墨说:“没想到我们堂堂大领导,居然也会有担忧的时刻啊。”
两人聊的很是投机,不多时就已经是中午了,小张端了饭菜进来:“先生,京墨先生你好!”
京墨看了他一眼:“你是小张吧?还是很久没见了,都快认不出你了。”
小张将饭菜放下:“京墨先生好记性。那么久远的事还记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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