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周遭都是一片雪白,眼睛里影影绰绰地闪过一些模糊的影子,想再睁睁眼看清楚。
可是眼皮蓦地一沉,又是一轮没完没了的黑暗。
此刻的石南叶心里都是悔恨,如果那个时候能态度坚决一些,不去管什么有没有名分,或者脸皮厚一些和她一起去吃饭,现在也不至于这样。
护士给白芷又打了一针,还不等她去整理,旁边一脸愁容的男子接过她手中的被单轻轻地给盖上,就像生怕惊醒熟睡的婴儿那般。
护士有些羡慕又生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男子也不推脱责任,只是说:“是我的错。她怎么样?”
护士见他软下来全是担忧的神情,说:“放心吧。以后对过敏物一定要注意,一点都不能沾。或者要记得随身携带过敏药。”
男子点了点头,又说:“还有其他注意事项吗?”
护士摇摇头,叹了叹气,收好针筒,拿着白色瓷盘出去了。
石南叶又坐在床边,眼不眨地看着她,可能是熬了一夜,还是沉不住,趴在床边睡着了。
方元带了请假条去学校帮白芷请假,昨天接到石南叶的电话时着实下了一跳,听他说白芷休克住院,还猥琐地脑补了一些十八禁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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