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三次进医院,每每醒过来身旁的人都是他,或者说只有他静静守在床边,她大慨都能回想起,她昏睡时他焦急得想要替她承受病痛的焦急和心疼,还有她醒来时眼底翻涌起的如释重负。
白芷侧身过来,石南叶不知何时坐在床边了,手里拿着医院专用装药的袋子。对她短暂对视一眼后,又看了眼医架上的吊瓶,才说:“等下输完液就可以出院了。”
白芷轻轻拉住他的衣袖,见他也没有躲开,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般那样,说:“我刚才想了想我们相识到现在的所有事情。”
石南叶侧头垂眼看了看她,口依旧禁闭,可眼神却透露出让她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白芷:“我发现你对我不是一般的好。”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脸色有些缓和,“所以我决定,”白芷说:“我会努力学吉他,努力得到一等奖。”
她这样表明决心,简直有点像学生对老师信誓旦旦地保证考试会有好成绩那样!
石南叶的脸色瞬间青白转换,快得让人有些抓不着痕迹,双眼那冷淡又怄气的眼神又是怎么回事,白芷觉得此刻快被他的眼神秒得有些心慌气短了。
过了不知多久,他才慢慢吐出一句话:“很好。”
白芷不明就里地望着他,这个“很好”是几个意思?是说自己的决定很好?还是说的反话呢。白芷想啊想,觉得此刻虚弱的身体承载不起这高难度的思考,索性也就当好话来听了。
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街角的灯光陆续都熄灭了个干净,整个县城陷入了黑暗和寂静中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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