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对着这似有意无意的一番解释有些不自在,说:“他忙他的就好了。对了,小张,以后你还是别叫我白老师了。”
透着后视镜,看到小张一脸疑问,又说:“我又没有教书,我只是挂名的心里疏导员。你这样叫我,倒有一些名不副实了。你就叫名字吧,或者叫我小白。”
小张也不好再推辞,就说:“白,小白。”
白芷觉得小张这样老实的青年很是逗一逗的乐趣,可还没等玩笑话出口,电话先响了起来。
小张听着手机铃声响了很久,可是手机主任还没有接的意思,又透着后视镜看着后座的人脸色沉了下来,不见了刚才的欣喜雀跃,此刻反倒觉得眼前露出厌烦又不舍表情的白老师有些陌生了。
白芷看着手机屏幕跳动的几个字,很是纠结,在小张的喊声中回过神,接起来。
白芷:“喂,广百川,什么事?”
小张一听广百川的名字,心里有了一些不安。记得上次石先生喝醉酒进医院好像就是为了帮这个广百川,那时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先生流露出无奈和哀怨的神情。这么想着,耳朵也就不经意地多留意了下。
白芷:“没有。我真有事。嗯。再见。”
小张:“小白,你脸色不好啊,晕车了吗?”
白芷:“没有。就是觉得心里有点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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