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领导好!”心紧张地跳到了嗓子眼,白芷一点也不敢造次地礼貌鞠躬。
如果非要给这个鞠躬加个期限,她只希望是,永远——永远不要让她对视眼前这张冷峻的脸。
“他们都进门了,你还在这里傻站着做什么?”清冷到冰点的声音发顶传下来直达耳蜗前庭,回声是如此的铿锵有力。
此时白芷才敢慢慢地直起身子,可眼睛还是始终不敢看他,头是压得极低极低的。
那人似乎见到这样她这样的行为更不愿意走开了,一阵寒凉的香味随之扑入白芷的鼻腔里,就快被冻得无法吸气的时候,才听见他侧在耳边说:“你的头已经重到这样的程度了吗?不怕把腰压弯了?”
几乎是一愣地惊慌抬眼,他眼中闪现的些许笑意就这样刻在了白芷的心里,她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冷峻的外表下,却有一颗老爱看别人笑话的性格。
那男人转身走了两步,又回眸瞥了一眼,笑着说:“本来就矮了,还弯着腰。”
有些人就是这样,仗着自己又俊美的外表,强有力的后盾,就这样连戏谑的话也可以理解为幽默了。比如说——石南叶。
溜走的计划就这样胎死腹中了。因为白芷觉得这个领导好像就是有意地针对她的,为了不给学校找麻烦,还是去办公室坐班好了。
分书果然是一项很消耗能量的体力活,白芷的溜走计划失败之后,此时,就只能在办公室里依靠着昨天喝剩下的半杯水,把命暂时吊着。
希望在她饿死之前,能让检查过的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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