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她的手接触到门面上,白芷从里面开门出来,双眼肿的跟个熊猫眼一样。整个无精打采,就像是被霜打过了的茄子一样。
方元伸手摸了摸她的脑门,惶恐地问:“小白,你没事吧?你这是怎么了?”
白芷看了一眼方元,错身走过她,做到桌子旁边,像个毫无意识的傀儡娃娃一样的,一口一口地扒拉碗里的米饭,直到米饭都塞满了嘴巴,腮帮子鼓起很圆润的一块,又艰难地咀嚼吞下。
吞着吞着,白芷直觉得那干涩喉咙将米饭都粘在了一处,怎么也不咽不下去了,那些重伤回还的记忆接踵而至,最后只能身子颤抖着抽泣。
在一旁淡定吃饭的麦冬被这样抑制抽泣剧烈的白芷给吓了一跳,这么多年的相处中还从未遇到过她有这样悲伤难以抑制的时刻,当即放下了碗,轻拍着她的后背。
方元在一旁安慰说:“小白,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说出来好受一些。其实很多的事,现在你觉得悲伤难抑制,觉得就快过不去这个坎了,等到过段时间,你就会发现,人生这辈子这么短暂,快乐都还没好好地享受呢,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感伤。”
麦冬也在一旁安慰说:“对呀。你说说你,前段时间不是挺好的嘛,个性也开朗了很多。怎么这去了一趟县城,反而活回去了呢?”
白芷将头从埋在虚掩的双臂中抬起来,眼中的泪花还在浸在红肿的眼圈里,方元扯了桌上的纸巾,轻轻给她擦拭:“你呀,这么大的人了,哭得这么梨花带雨的,屋里也没男人,你想惹谁怜惜呢?”
方元用一本正经的神情冷不丁地冒出这句话,倒是把白芷给逗笑了,一把抽过方元手的纸巾,自己擦着泪,苦笑着说:“方方,你简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京墨和你在一起,生活倒是平添了不知道多少的乐趣啊。”
“方方在京墨面前才不会这样呢,人家可是要淑女的。”麦冬一面说,一面还学着方元平时的样子,手指翘起兰花指,故作娇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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