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惊讶地看着石南叶说:“你怎么来了?”
石南叶:“我来看看。”说着这话的时候,白芷即使是眼睛有些近视,也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石南叶投过来的灼灼目光。
“领导好!”白芷本着要为弥补因为自己而连累学校犯下的错,心不甘情不愿地问候了一眼走进来的某位暴虐冷然的领导。
石南叶很是受用地点了点头,中年男人来回扫视着眼前两人的微妙气息,心下故意想看看他在面前失态的样子,好整以暇地说:“白老师刚才说你更不愿意失去她,放不下她。”
白芷本想着来个抵死不承认,谁知苏木兰却在一旁附和:“就是呢,南叶,你都不知道刚才她说这话的时候,一副了不得的样子。不如不拆穿她吧。”
石南叶头也不回地说:“我怎么拆穿,这本来就是事实啊!”
这大概就是白芷在迄今为止所能听到的从石南叶口中说出的,最为深情的话语了。眼下脸是被窘羞得通红,只能低着头,眼神四散地逃窜。
“还真是啊。难得啊,小子。不过你选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这孩子应变不惊,对你也算是真切。”中年男人拍了拍站在身边的儿子,一副认可的眼神。
石南叶走近白芷,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微凉的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白芷低垂着眼不敢瞧他,却听见他沉静似水地问:“相比之下,我是更不愿意失去你,那么你呢究竟,是怎样的想法”
苏木兰终于是看不下去一步一步步按着她所设定的剧情走起来的剧本,恼怒地气息紊乱,心口剧烈地起伏,终于在看向中年男人那冷淡的表情中。明白了自己的孤立无援,最终怅然而去。
白芷沉思了片刻,头轻微一偏,下巴从石南叶的手指尖移开,然后认真又淡然地开口说:“生性本薄情,奈何用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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