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看着这过于安静的气氛,走过去:“白老师,冬冬姐,你们怎么也来了?”
白芷站在麦冬的后面,低着头,她不敢看石南叶,刚才打开门的时候,用着眼角的余光扫视过他,他就那么安静地坐在床边,好好的。她心里绷紧的弦总算是放下了,这才想起他千叮咛万嘱咐地说让她好好在老家呆着的事情。
麦冬现在眼里心里都是那个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的夏帆,哪里还听得到丹青的问话,她快步走过丹青,几乎是扑到床边的,眼泪抑制不住地流出来,可是嘴唇因为抑制哭声为被轻咬得渗出了丝丝的血迹。
“丹青,夏帆伤的重吗?”白芷问着在一旁尴尬站着的人。
麦冬也转过头来看着丹青,丹青笑着说:“没事,这不刚睡过去了嘛,会好的。会好的。”
石南叶走过来,一把将白芷拉进怀里:“我不是说了嘛,让你等我。”
“我不放心你。”白芷任何他抱着,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忽然不知道怎么摆放,眼角余光看着丹青尴尬的表情,才伸手推了推将自己紧抱的人:“你先放开我。”
丹青打着哈哈:“你们可以不用管我。当我透明就行,哈哈。”
“以后要听话。这次就先放过你了。”石南叶语气警告地说出这句话,可明明是警告的语气,在白芷听来也有了温情,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当作回应。
麦冬看着沉睡中的夏帆,心里如刀割一般,他脸色煞白,嘴唇也失去血色,肩膀上打着渗着血迹的绷带,原本立体的五官因为淤青肿胀着,青红相间的。看着就叫人心疼。
石南叶放开白芷,走过来站在床边:“夏帆他是为了我才深陷危险的。我没能照顾好他,对不起。你们之间的事,我也听说了一些,夏帆从来没谈过恋爱,他是有些木讷,可是至少对于你,他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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