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桦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道:“那的确是成凿本人没错,不过年龄不对。”
经欧桦这一提醒,左丘璐才想起来当初寇盱的回忆当中的的确确是说到了画像上的成凿是一名糟老头子,与之前带领考生下地下室的成凿长相无异,而这张画像上的成凿则是略显年轻了一些。
“这是怎么回事?”柳依绿不明所以道:“为什么两处祠堂成凿的画像完全不一样?一个年轻一个老呢?”
“证明这群村民所祭拜的对象不一样。”欧桦道:“不过为什么会不一样呢?难道这年龄还有什么讲究不成?”
“照我看来,年龄有很大的讲究,我们不妨试想一下,究竟为什么不一样。”左丘璐道:“我记得之前有过对那小祠堂关于思过崖的猜测,如果这个猜测是正确的话,那就很好解释了为什么会有不同的画像。”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欧桦道:“年纪轻的成凿说不定刚登上村长之位,那时候的他跟村民一样淳朴,因而受到村民的爱戴。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变得渐渐腐朽,因而不得人心,所以祠堂也被迁到了偏远的地方。”
“可是这样很奇怪啊。”柳依绿道:“那样不是应该倒过来吗?难道这里是村民的秘密基地?用来缅怀年轻时的村长?”
“这正是我们觉得奇怪的地方。”左丘璐点点头道。
不过接下来柳依绿的话却是让其他两人心中一石激起千层浪:“会不会我们从一开始就弄错了?实际上异空间是现实世界,而现实世界则是在异空间里?我们在过去见到了现在的人物,而在现在见到了过去的人物。我们将猜测给倒过来,是不是就能够得到这样的结论?”
“虽说这样的解释有很多的漏洞,但是无疑给我们点明了方向。”左丘璐两眼一亮道。
不过接下去显然没有那么多时间给这三人进行讨论了,因为很快便有其他事情发生打断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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