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冯慨跪着的身子没有持续太久,只见他往地上磕了一个响头,嘴里说道:“谢村长大人的宽恕。”,随后才爬起身子。
这一行为看得厉染不由得发愣,心中不禁狂吐槽道:“这尼玛是个什么破村子啊?!难道这村长是这里的土皇帝么!怎么感觉这里的礼数比以前拜见皇帝的那时候还要复杂?!”
不过想归想,厉染还是学着冯慨的模样照做了。他没敢轻举妄动,以免被认为是对村长的大不敬而招来杀身之祸。
看着冯慨走进了村长家,厉染这才爬起身子,紧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走进村长家,厉染不由得瞠目结舌。只见周围一片金碧辉煌,俨然一副皇宫的模样,光从村长家的外表来看根本想不到内外犹如天壤之别。一个道貌岸然的老头正神采奕奕地坐在正中间的龙椅上,饶有兴致地看向他们二人,想必就是这羊村的村长了。
“拜见村长。”冯慨看到村长后,再次拜了下去。
眼见冯慨这样做,厉染万般无奈之下只能继续照做了。不过他心中有一些疑惑,怎么感觉村长的脸上的笑意更甚了呢。
看着旁边冯慨一脸虔诚的模样,再看着村长笑意盈盈,厉染没来由感到了一丝心慌,就好像只要冯慨一开口,他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一样。
这种感觉曾多次救了他的命,这次他也照信不误,趁着跪着的时候,他思绪急转,将从洗衣机管道口逃生到拜见村长之间的所有过程给迅速过了一遍,以找出其中可能包含的线索。
“进门前拜见村长应该是正常程序,否则门卫不会直接朝我做出攻击的动作。相比较之下,现在这跪着的行为反倒非常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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