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若善再醒来的时候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她迷迷糊糊的看到赫连静近在咫尺的脸,自然的伸出手颤抖的抚摸着他的脸,好冰冷的触感,还未话语眼泪就不受控制的一直流,她悲恸欲绝低哑的细语:“我愿十世不入轮回换你一次还阳。”
赫连静一屈膝,将水若善抖到了地上,他张口咬住抚摸他嘴角的手指,发了狠的盯着她,一双凤眸中的寒意惊醒了水若善。
他有时候真的恨这样的水若善,他有种要把她啃骨嚼肉生吞的感觉。
疼痛令水若善清醒。她迅速的抽出自己的手指,爬到离赫连静很远的地方静静的坐着。这时候她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赫连静的衣服,包裹在里面的伤口也被仔细的处理过。她藏着掖着的满头白发,就这样丑陋又难堪的四散在赫连静面前。
她还以为,他们已经没了生路。
过了一会儿,水若善才想起来什么,上上下下到处摸索,翻找着每一处能放东西的地方,包括她的鞋袜里,包括搭晾在树枝上一眼就能看尽的衣服里,她泄气的坐在原地发呆,犹豫再三,开口问对面盘腿静坐的赫连静:“你有没有见到一个。。。一个”
“这个吗?”赫连静一翻手,把玩着一把白玉簪。
一把上好的白玉簪,通体透明,无装点,只有玉面上深深浅浅的刻着一株树,树枝寥寥无几。
“你就是为了这个东西命都不要了。”
水若善一个飞身扑上去,刚好磕到赫连静的膝盖上。后者顺势按住她,然后问道:“这东西什么来历?”
水若善被赫连静扣着脖子按到膝盖上动弹不得,她犹豫着说道:“家传之物。”
“呵”,赫连静捏着水若善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这么新的玉传了几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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