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一声气息不稳斜飞上扬的尾音,赫连静叼着她的耳垂呵呵的笑。
“水若善”。
被叫之人气血上涌胀头胀脑的已经完全没有自己的意识了。
“水若善,我本能般弃这凡世浮生,择与你共赴黄泉,我若再不明白我跳下来为了什么,这半生真的就白活了,那你呢?”
赫连静以为自己什么都看的通透,想的通透,便什么都在自己的把握中,不慌不怯,但是这一刻,这种前所未有的紧张让他实实在在的感觉到心慌又胆怯。
他忽然就想明白了,曾经受过重创的水若善对他一直都不是不想,不是不能,而是单纯的不敢。
迟迟听不到水若善的回答,赫连静将吻重重的落在她眉间的红莲上,相贴的皮肤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说话:“那年,我只想用你的死换回那个无情无爱的殷王。”
赫连静很明显的感觉到水若善身体上的巨颤。
这不只是水若善这几年的心结,也是他耿耿于怀了几年的事情。当年其中的一些误会,他们一直不谈不说,但是不代表真的就能够抚平所有,走到如今他们还能有这么深的羁绊,那是因为他们心里所有的情感都重不过这种日渐深刻的放不下。
“你一而再再而三欺瞒我你的身份,我却对你的在乎一日深过一日,在我即将失控之时,却得知你根本不是水家小姐的事实,你告诉我,那时候一心权谋的我该怎么选?”
水若善终于抬起眼皮,盯着近在眼前的赫连静,她压抑着自己哭的隐忍又沉重,哭的赫连静心里憋的生疼。
赫连静在她的脸上落下无数个轻柔绵密的吻,“我终是看见了你与符冥音在河边相拥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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