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若善也没有再理会他,径直向外走。赫连暮伤了她这件事令符冥音大发雷霆吗?所以赫连暮的师傅要对他加以重刑?
她自己都没有责怪这个孩子,怎么还引起这么大的骚动。
“住手!”水若善几乎是飞过去挡下这一棍,“他还只是个孩子。”眼前所见真的令她难以置信。
赫连暮只是一个几岁的孩子,此刻他却高举着千斤重石,脚底踩着钉板扎着马步承受着棍棒的鞭挞,棍棒上特意制作的刺角每一下都扎进他的肉里,打的他遍体鳞伤,嘴里塞的布块沾满了血,痛苦的叫声都被堵在布块里。
水若善微颤着手从赫连暮血肉模糊的嘴里拿下布块。
就像精神紧绷到松懈的开关一样,那一刻赫连暮就失去了意识。
白日里跟在赫连暮身边的男子走近照他脸上拍了拍,眼看没有转醒的意思,打算用其他方法叫醒他。
如此看来这就是那位不允许符冥音干预他教导赫连暮的师傅了。
水若善转身冲进大殿里,此时的符冥音正坐在上位批复奏折。
“外面那孩子昏倒了。”水若善语调平常的令符冥音一时拿不准她的情绪。
他放下手中的笔,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水若善身边扶着她,“你受伤了,怎么还不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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