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王沉了沉眼,狠毒的眸光毫不遮掩,他讨厌水若善这样过分淡定的态度,更讨厌这样不受控制的感觉。
“为什么?”他冷笑一声,阴阳怪调的反问,“本王还想问你为什么?”殷王挥挥手,水若善身旁的两名男子恐吓性的拉了拉手中的长鞭,一前一后包围水若善。
“招了,就免受这皮肉之苦。”
“我招什么?”水若善不咸不淡的反问。
“招什么你自己清楚!”
但见水若善依然出奇的平静,殷王心下发狠,沉声喝道“给本王打,打到招供为止。”
话音刚落,执鞭的二人一前一后,错开落鞭,本已凌乱脏污的衣衫瞬间裂开一道道血渠,啪啪的洪亮鞭声召唤出皮开肉裂的卑微声音,一鞭复一鞭,一渠叠一渠。
“啊—”水若善尾音未出,已咬紧牙关,封入口内,一鞭一鞭打的是她的身,疼的却是她的心,她抬头看向牢房顶部,倔强的不让眼泪再流出一滴。
她曾经想过,她喜欢殷王,着了魔似的喜欢,不论受多少苦,挨多少罪,她也心甘情愿,只要能留在他的身边陪伴他,只要还能这样喜欢着他。
可在知道殷王要娶织音时,才突然发现,她是一个自私的人,很自私的人,她要的不是渺小的陪伴,而是绝对的占有殷王,那种完完全全属于她的占有;她等的也不是殷王清淡的喜欢,而是他融不进一粒沙、分不出一丝空隙的强烈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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