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若善动作迅速,一个使劲,白纱缠着未躲得及的载横缩回脚下。殷王顺手挟持载横,混乱的场面迅速缓解,载罡人马自动与他们划出楚河汉界。
一场急雨,来得快也去得快,眼看就要停了。
“放开我,你们一个都别想跑。”载横人在剑下,硬气倒不少。
水若善与殷王一左一右固定着载横继续逃跑,跟随载横的小队人马理所当然的上马直追。一路上就听到载横扯着嗓子反抗。
“这都赶得上狗追骨头的劲头了!”刚说完简敖就想趁着尾音又把它吞回去,他蠢啊!后面的是狗,谁是骨头,他们自己!说他自己就罢了,还连带着说了他家王爷是骨头。
殷王突然停下,皱着眉四面打量。其他人只能顺着他的视线奇怪的四处张望。
前方隐隐约约能看到黑麻麻一片,就像立在世界尽头的一道参天屏障。
待简敖伸长脖子终于努力辨清楚后,直接跳脚,“去他娘的!老天诅咒我们都不见打个盹的!”
蓝奇小声的嘲讽他一句,“那你要不要去摸个木头!”
所谓的参天屏障赫然就是曾经困了他们近两个月的百雾森林,上一次,他们被刺客追杀,无奈避入林中;这一次,他们还是被刺客追杀,又被逼至此林边缘。
这是命啊!简敖只想仰天悲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