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若善依然慌乱的护着自己的裙摆,急的不断踩踏别人伸向她的手。
楼上的赫连舒扭着肩膀企图摆脱按住自己的手,想不明白自己五哥此举何意,急的想跳脚:“五哥,你不去救我去还不成吗?下面都乱成这样了,再不……”
话未说完,对面雅间临窗飞出一人,脚下生风,借力台下几人肩膀,奔向高台,左手紧扣水若善腰部,右手以扇击打抓住水若善的手,带着她紧退几步,复又运气轻功,重回雅间。
容妈妈这时才敢上台努力控制场面。
符冥音稳步落地,含笑看着臂弯里的人,老早就注意到她了。透过没扣严实的窗户缝,不经意的一瞥,他看见对面的窗上趴着一名女子,半截身子都伸到了窗外,在妓院里见到女子,太正常不过了。可令他惊讶的是,她眉宇之间毫无风尘之气,兴奋甚至有些亢奋的看着表演,傻气的拍手鼓掌,无聊了又颓废泄气的吊在窗上,丰富的表情看的他顿感轻松愉快。直到她跑到台上,开口便是“我”,他就更加确定,她不是这里的姑娘,这还真稀奇!一个像被宠大的姑娘,天真烂漫,来逛妓院?!
符冥音很久没有这种心脏狂跳的感觉,她的舞姿,她的琴韵重重的敲在他的心上,直到他清醒过来,人已凌空飞奔向她。
“醒醒,醒醒,喂,放开我呀!傻看什么呢?醒醒。”水若善在他面前直晃自己的手要帮助他回神。面前的男子束发高冠,面庞清秀,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却偏偏有一双聚神的小眼睛,精明的锋芒从眼尾侧漏溢出。
“失礼了,在下符冥音,多有冒犯,还望姑娘见谅!”
符冥音?符、冥、音,是他!
水若善眼神微闪假装不知,打趣般回道“好、像、是、你,把我从那群人中给挖、出、来的,哪有什么冒犯不冒犯的,我还得谢谢你哪!”右手顺道做了一个挖的手势。
“那为了感谢在下,还请姑娘将芳名相告?”符冥音的浅笑彬彬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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