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若善真的是一个说到做到的行动派,昨夜里想好了要去大户人家偷棉衣,今天就去打劫了一间客栈。
客栈老板一直盯着角落里点了满满一桌子菜的两个人。
虽说他们都穿着粗布麻衣,但凭老板这迎来送往阅人无数的本事,还是觉察这两人非寻常人。
那男人看着长得俊秀,吃相也斯文优雅,但一双眼看的你寒森森的,旁边那女人狼吞虎咽,倒挺像个下人的,别说额头上画的那朵惟妙惟肖的红莲确实挺妩媚的。
门口呼啦啦进来一群人,吵吵嚷嚷的拥着中间几个官兵,走进客栈打断了这边老板的心理活动。
“哎哟,李捕头,又带小的们来吃饭呀!”老板热情的迎上去却被叫做李捕头的人打断。
“今日有没有外乡人来住店,女人!”
确实有几波外地人,至于李捕头特意强调的女人,客栈老板小心的指着角落里那桌,“女人,就她了,一男一女。”
水若善余光瞥见门口一群人齐刷刷看过来,她抬起头看到官兵的一瞬间就被人老远指认:“就是她就是她。”
她一脸懵的摸不着头脑,就听那人继续道:“看着人五人六的两个人,偷了我家萝卜,那,那身上穿的衣服就是从我家偷的,还把我家新烙的油饼都偷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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