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江流虚弱的靠着床头,他的右眼眶由于感染,和头上一样,缠着厚厚的纱布。
江流还是一如往常一样的淡定,即使受了这么重的伤,神情却没有太多的变化。
“案子怎么样?”他大概已经听邹恋雅说了一些情况,知道出了事儿。
吴道拉了把椅子坐下,“有一些进展,你的身体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特别不舒服?”
江流微微的笑了下,“哪儿都不舒服,在这里待的我浑身不自在,我还是受不了这种悠闲的日子。”
“刘长荣来过了吧?”吴道问道。
江流点点头,“我刚醒,他就过来了,问了一些当时的细节。”
郭叛冷哼了一下,“他倒是积极,耗子扛枪窝里横,这货还带人到处从扫黄打非胡乱抓一通,闹的沸沸扬扬的。”
吴道转移了下话题,“老江,你还记得清当时的事情吗?”
江流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万幸,我没失忆。”
随后江流讲起了那晚是的事情经过。
他与吴道分开之后,独自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因为下起了雨,所以他选择了一条近路,那条小巷到他住的小区之需要不到十分钟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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