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沉思了一会儿,对速记员说,“你先回避吧,有问题我负责。”
一直没发言被忽略的根号突然开口,“心理学上来说,这是一种虚假同感偏差,通常情况下,人都会认为自己和大多数的人是一样的,有着一样的敏锐度、洞察力、甚至是爱好,当你自己认定某一点的时候,你会觉得对方也认定某一点,等钱这是在拼心理素质,他越是沉默表现的胸有成足,李向伟就会越心虚,认为自己可能有些马脚已经被察觉到了。”
“说人话。”郭叛显然听不懂这些。
根号放下手中的书,“一个字,熬。”
郭叛接过书翻了两页扔到一边,“要我说,就欠揍!”
吴道盯了李向伟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应该是老油条了,怎么表现的还那么不淡定,知道自己这回犯的事儿不小吧?”
李向伟停下抖腿的动作,抬眼看向吴道的时候眼神满是不屑,“小警察,你说的话我听不明白,但老油条可不是什么好词儿,我是和你们打过几次交道,可事实证明我都是被冤枉的。”
“你敲桌子,抖腿是在掩饰你心里的不安,我越是盯着你,你敲桌子和抖腿的频率就越快,你是因为心虚才需要转移别人的视线,误以为你表现的闲散自然,我说的对吗?”
李向伟愣了下,随即否认,“这只是我的个人习惯而已。”
“是吗?”吴道并不与他争辩,只是笑了下,“你现在好像不抖了。”
经他一说,李向伟有些尴尬,“你们警察怎么总是和我过不去,二十四小时马上要到了,我拒绝回答你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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