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个屁!有啥好问的!谁没看见那缺德事儿!一个个的二流子,活着有啥贡献啊,要我说全突突了!”
“我赞成。”郭叛正义感爆棚,一点儿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江流瞪了他一眼,责怪他多事儿。
“当时你们几个冲过去的时候,那口棺材有什么异样么?”吴道直接发问。
村民站起身,拍了下身上的灰,“棺材能有什么异样,不就都那样儿。”
李世财脱下鞋子抽了他一下,“好好和警察同志说话,要不给你扒光了吊在村口儿!”
“别啊李叔,我这不好好配合呢嘛,那你说棺材还能啥样子嘛,不就那样!”村民小声嘟囔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要说也奇怪,一开始我们也纳闷呢,本来是大红色的干嘛刷一圈黑漆。”
吴道沉思了下,“有点儿奇怪。”
江流看了吴道一眼,“怎么?”
“依照古代的葬俗红棺一般都是身份显贵或者是尊者喜丧才会用的,这点从一棺两椁的排场,以及棺椁和土壤之间填充的昂贵的白膏泥都可以证明,但越是大户人家越注重丧葬礼仪,黑漆不太可能出现在最初的墓葬之中,只能是后者二次葬时候重新刷的。”吴道解释道。
“这能说明什么?”陈大明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