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蛋停下动作,虽然不会表达什么,可却莫名的流下了泪水。
外面起风了,仓房被吹的不停晃动,毛蛋捧起了一条看不出颜色的摊子裹住自己,脸朝着手机灯光的方向睡去了。
吴道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心情沉重,说不出来的愤懑堵住了喉咙,让他觉得快要窒息。
离开了破旧的仓房,江流和陈大明正在矿厂旁边转悠,看见他来了,才松了口气。
“刚一眨眼,你们就不见了,你没事儿吧?”陈大明围着吴道打量。
吴道摇摇头,“他没有恶意,我们刚到了他住的地方,他就把手机还我了。”
“没事儿就好,咱们先回去吧。”江流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的第一天晚上,吴道难得的失眠了。
他的脑海里浮现的都是毛蛋的脸,那张脸满是脏污,却是世界上最干净的,没有世俗、没有贪念,有的只是一个永远都得不到回应的坚守。
第二天一早,整个第五科的办公室里都充斥着紧张的氛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