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他怎么这么没良心啊,好歹夫妻一场,怎么能这么狠的心。”徐月梅止不住的哭泣着。
吴道给徐月梅倒了杯水,又递上了纸巾,“先喝口水,休息下吧。”
徐月梅平静了一会儿,才又缓缓开口,“你们肯定也很奇怪,为什么我就一口咬定是他,呵,因为他缺钱啊,他平时会耍钱,后来……后来还鼓捣那玩意儿,家里亲戚的钱都被他骗光了,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能把主意打到我身上!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抓他!让他做一辈子牢!”
“他现在人在哪儿你知道吗?”吴道询问胡俊腾的住址。
徐月梅拿出了本子,写下了电话号码和地址,“他一般都住这里,我们也好久不联系了。”
吴道和小王在一边劝慰了一会儿,医生赶来查看了一下徐月梅的情况,示意她需要休息一会儿,当前的情绪很容易影响病情。
回去的路上,小王看向吴道,“这胡俊腾也太不是东西了,居然卖老婆的肾去筹措毒资,简直不是人啊!”
“要么说要全面禁毒呢,危害的不是单纯的一个人,而是全部家人,胡俊腾已经丧心病狂了,如果徐月梅没有和他离婚,不知道还要被迫害多久。”
z市并不大,驱车赶往胡俊腾的住处只不过用了短短的半个小时。
那是一处楼龄超过十五年的老住宅区,很多人都是当年的同事,楼下总有很多老人晒着太阳聊着八卦。
一见到小王,就开始了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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