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几年了?”吴道帮忙又添了一碗粥。
张建斌接过,“谢谢,差不多有个三四年了,也不知道什么毛病,住进那宅子就开始发病了,我们家条件还可以的时候跑了几家医院,可是都查不出来原因,病情反而越来越重,后来家里没钱了,也就只能这样了,不知道能熬到哪一天。”
张建国的嘴巴闭紧了,示意不想再吃东西了,张建斌帮他擦干净了嘴,端着碗撑着轮椅到厨房洗碗去了。
夜深了,四下静悄悄的。
这里,远离市区,大多数人生活水准比较低,也没什么可以娱乐消遣的事情,早早的就睡去了。
吴道有些无聊,江流好像对环境适应的蛮快的,已经睡下了,他披上了外套打算去院子里走走。
经过张建斌房间的时候,他习惯性的瞥了一眼,差点儿吓的叫出声来!
一双晶亮的眼,在黑夜中一瞬不瞬的瞪着,在惨白的月光下,只能用可怖来形容。
吴道下意识的后退了下,撞到了墙上,等他冷静下来,才恍然想起那个方向是张建国的房间。
他就那样靠坐着,死死地盯着墙上的一幅照片,犹如人偶一样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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