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确实是死了,那天失火啥都不剩了,我们原本靠做点儿小买卖有过一个房子,可想不到失火了,陈阳被烧死了,人都成焦炭了……我们中年丧子,又没了家,只能靠租房子过日子了,你们要非说陈阳杀人了,我也没办法,我只能带你们去他的坟上看看,信不信,看你的。”
陈阳死亡的那年十六岁。
他的墓地在市郊的一处荒山上,按照老家的规矩,他死的时候没成年,不能进祖坟,只能孤零零的在这野山坡上呆着。
他的墓碑是最廉价的那种,上面放着他的满月照。
陈学理解释说,陈阳小时候意外毁容了,一切事发太过突然,他之前都没留下过什么照片,只有满月照最好看,这样他和妻子来看他的时候心情也能好一点儿。
“查了半天,这人已经死透了。”郭叛挂断电话,走到吴道身边小声说。
在吴道和陈家人交谈的时候,他给根号打了电话,调出了陈阳的死亡证明。
那是之前一个退休的老法医出具的,从记录上来看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瑕疵,不过焦尸太惨了,也很脆,稍微动一下就像薯片一样碎掉,考虑到家属的心情法医并没有做过多的甄别,毕竟从现场看来这也不是一起刑事案件。
后来,从家属的证词中推断,判定了陈阳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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