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现在才明白,过去就是过去,谁都回不去了。”杨芳芳说完,疲乏的睡过去了。
凌海和江流、吴道一起去了街边的咖啡厅。
“你们来之前我们已经聊了有一会儿了,她是从那个什么大师那儿回来的当晚住进医院的,方洪洋喝了点儿酒,动手打了她,她很害怕,因为太晚了又不想告诉家里人,就自己跑到了医院,后来的事情她也不知道。”凌海搅动着咖啡。
江流喝不惯这些东西,要了一瓶苏打水,“她一直躲在医院?”
凌海嗯了一声说,杨芳芳估摸着是被打怕了,又怕别人笑话她,她一般都是自己就医的,也担心家暴的事情曝光了,对方洪洋的工作有不好的影响,所以一直忍着,她现在还怀孕了,不过有流产的征兆,孩子能不能保住难说。
江流很少带有个人感情发表言论,难得的说了一句,这个方洪洋也是罪有应得。
“杨芳芳知道方洪洋死了吗?”吴道插话道。
凌海挑挑眉,“谁敢告诉她啊,这流产可不是小事儿,原本死想先瞒着,当作一个普通的刑事案件来询问,但她早就有预感,也有心理准备,问起来,我们也只能老实回答了。”
喝完咖啡后,江流和凌海先行回到了队里,吴道则有折返回了医院,他有些问题想问清楚。
病房门前,一个男人拿着一束鲜花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
吴道走上前搭话,“你是来看杨芳芳的?”
男人一看见吴道先是显示出戒备,向旁边走了两步,“不是,我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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