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道想了一会儿,“原本我也想到过会碰到一些稀奇古怪的案子,想着无非就是查明真相交差而已,但没想到过程那么艰辛,特别是一个个案件背后,人性的诟病,让我有点儿压抑。”
“我刚组建第五科的时候和你差不多年纪,你想的这些我也想过,但时间久了也就释然了,寻找真相的道路必然不会是坦途,希望你能坚持下去。”江流走到一个岔路口,停下了脚步,“穿过前面的那个小巷,我就到家了,你路上小心。”
“老江,要不我送你到楼下吧。”吴道想起来他喝了不少酒,有点儿不放心。
江流朝着他摆摆手,示意不用了,两个大男人不是大姑娘,而且又都是警察,不用磨磨唧唧的。
吴道也没有强求,看着江流过了马路,走进了巷子里,自己猜转身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寝室里,只有老大和老二在,两个人赤着脚一脚地上一脚椅子上,罩着被子,端着一碗泡面狼吞虎咽。
如果不是置身校园,吴道简直以为他们俩是街边的流浪汉。
老大扭头,一边抠脚一边看他,“哟,今天舍得回来了,不住办公室了?”
平时有案件的时候,因为经常要思考一些东西,吴道基本都窝在沙发上,或者在江流给他准备的行军床上,第五科有一间狭小的杂物室,已经变成了他的小卧室。
如今案子破了,他有了短暂的休息时间,还是要回学校露个面的,至少告诉寝室的这几个损友,自己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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