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到第二根,其余的指头就全部松开了,可结果是……完全脱力的我‘嗖’的从皮夹克里滑了出来,江小天一把没拽住,我还是跟着白毛凶煞一起掉了下去。
“我操!二土匪,你他妈的是干什么吃的?!”顾麻子发出一声悲呼。
我却觉得自己突然间被什么东西横下里给抱住了,猛地向鬼树上撞去。
“风哥,你醒醒,你快醒醒!”何玲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我耳畔呼唤。
我费力的撑开了眼皮,看着眼前面容姣好却又有点陌生的女人脸孔,“你是何玲,你没死?”
何玲摇摇头,“你傻啊,你忘了我是怎么死的了?我是跳楼鬼,哪儿能摔死啊?”
江小天赶到了我们所在的那根树枝上,瞪眼看着何玲:“你是跳楼死的?那不就是飞天鬼?怪不得你刚才能蹿那么高呢!”
突然间,上头的孔来大叫道:“那玩意儿没死透,又上来了!”
我费劲的挣出何玲的怀抱,骑在树枝上往下看,见白毛凶煞正攀着树枝朝上爬。
它爬的速度很快,但姿势却非常奇怪,似乎全靠双臂的力量在爬,而下半身软的像是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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