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我转身就想离去,走到八仙桌旁的时候,却看见那只花猫正蹲在门口抬头向上看。
我下意识的随着花猫的目光朝上方看去,瞬时间,浑身炸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头顶的房梁上,竟然蹲着一只偌大的金毛狐狸,正瞪着两只青幽幽的眼睛看着我!
赫然看到房梁上蹲着那么大一个邪门的家伙,我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本能的就想撒丫子往外跑,去他娘的产业吧,这宅子再好,老子也不敢要了。
可谁知这会儿两条腿却像是被灌了铅水,沉的连脚后跟都抬不起来。非但如此,脖子也僵硬的像是用钢筋撑着,一动也不能动。那滋味就好像前些天被鬼压床差不多。不不,是比鬼压床还吓人,因为我连眼皮子都合不上,只能巴巴的朝上看。
梁头上的那位爷也一直没有下一步的行动,就那么瞪着两只绿眼珠跟我一上一下的对视,也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起初我只觉得整个胸腔里全都毛扎扎的,戳的心脏上蹿下跳在哪儿都呆不住。早上临出门前吃的大饼油条,和着胃酸直往喉咙里泛。
时间长了,我略微觉得舒服了些,一方面兴许是渐渐看顺眼了,觉得也没先前那么瘆的慌了;另一方面,那位爷蹲坐在梁上,好半天都纹丝不动,我开始怀疑,它该不会是死狐狸泡制成的标本吧!
我定睛仔细又看了一阵,发觉自己想错了。
那狐狸不是完全没动静,而是两个鼻孔时不时的翕合那么一下,它的鼻头是黑的,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随着鼻翼的微微翕动,隐隐约约有两缕青烟在往里头钻。
我一下子明白香炉里的香是烧给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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