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冒九泡了两杯花茶,坐在椅子里看着何玲发愣,忍不住说:“你长得和玲姐一点儿都不一样,还比她年轻,可说话的声音怎么和她这么像呢?”
“人有相似吧,我叫何双双。”何玲似笑非笑道。
李冒九甩甩头,问我这趟咋去了这么长时间。
我只说何玲的家太偏僻,又正赶上下大雪,才被困在山里一个多月。
到了该睡觉的时候,我开始为难,正想说跟李冒九挤一晚,何玲却在李冒九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把我拉进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我先跟李冒九去了趟单位,把从白眉县带回来的土特产分给了大伙儿。
老板皱着眉头说:“前头连个电话也不打回来,我还以为你不干了呢。”
我苦笑着把昨天跟李冒九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老板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把她送到家就好,路上花了多少钱,直接找会计实报实销,中午跟大家伙一起吃顿饭。”
饭桌上我架不住李冒九他们你一个我一个的敬酒,有点儿喝高了,忍不住大吐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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