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说:“小风,看来你对这一行还是不熟悉啊,外人忌讳这个,可你干这一行就不能有那么些忌讳。我们家楼下那个铺子,外间卖丧葬品,里头开棋牌室,多聚点儿人气,才能冲散阴气呢。”
“有道理,风哥,你什么时候把哥几个一车拉过去撮一顿啊?”庞乐道。
李冒九跟着起哄,“别挑了,就今天下了班儿呗,下雨天不喝酒干啥?”
我搓了把脸,犹豫着该不该答应他们。
家里那个要是何玲,自然没话说,就她那心眼儿,什么事儿都能圆周全。
可从前天晚上我被一脚踹下床的那一刻,何双双的身体就由何秀玲值班儿了。
她对我倒是没敌意,只是问我为什么脱她衣服,想干啥?
我就是想干啥也不成了。
何秀玲从一出生就被鬼道人掳走了魂魄,天灵未散,所以记得跟何玲之间的夺舍之恨。
除此之外,她就是个三十多年没出过横葫芦岭的野孩子,对外面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那天晚上我们在床上聊了半宿,我问的,都是有关于鬼道人先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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