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在农村长大,打架打惯了,断然不会干这种吃亏的事儿,只是一面躲闪着闷棍,一面连连挥舞手里的皮带,追着黄总把他抽的头破血流,最后趴在地上抱着头打滚儿。
没多会儿,警笛就响了。但凡还能跑的动的,全都一哄而散。
我这会儿酒劲上了头,有些打疯了。见黄总趴在地上不动惮了,就转过头,两只手抓着皮带的两头,一下子就把往奥迪上跑的‘眼镜’勒了下来,“爷们儿没工夫跟你来素的了,想跟老子斗狠是吧?老子就随了你的意!操!”
我一猫腰翻了个身,套在‘眼镜’脖子上的皮带跟着拧了个劲儿,我转身就低着头往前走,‘眼镜’脚后跟离地,几乎是被我扛在背上向前拖!
这招在我老家叫背白狼,是下死手!
大盖帽们冲下了车,救了‘眼镜’一条小命,我也被戴上铐子送进了局子,李冒九和其他几个被撂倒的家伙则被抬上了救护车。
在被押上警车的一刹那,我看见何玲的眼睛微微张开了,她嘴唇开合了两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大半夜的没人会加班审问我,所以我被关进了拘留室,先前里头已经关了一个老头,头发灰白,身材瘦小,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事儿。
我懒得管他,酒意上头,躺在硬邦邦的铁架子床上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在念叨:“坏了坏了,大限终于到了。难道老祖师传下来的本事,就要失传了么?不行!不行!真要就这么走了,到了下面,还不得被师父掐死!”
索绕在耳边的声音沙哑的有点不像话,我想睁开眼看看,是不是那个老头在嘀咕,却突然发现眼皮异常的沉重,手脚麻木,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似的,根本就一动也不能动。
一个吓人的念头在我脑子里冒出来:不好!老子被鬼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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