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行脚扬起马鞭,照她身上“啪啪”又是两下。
鞭声未绝,就见何秀玲的脚下砰的腾起一阵怪雾,消散在夜幕中。
她变得跟何玲一样,踮着脚尖站在那里,眼中的怨毒仍在,却没有刚才那么重了,反倒是参杂了几分像是新生儿般的懵懂。
行脚把马鞭子插在腰间,来到火堆旁盘腿坐了,瓮声瓮气道:“咱吃点儿喝点儿吧。”
我心说得了,敢情这位爷每次来都得先撮一顿,而且还越混越熟络了,上回还说声谢谢,这回直接吃点儿喝点儿了。
顾麻子那是有眼力劲儿,错位的左手捂着肚子,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到自己的背包前,弯腰从里头掏出两瓶二锅头,毕恭毕敬的递给了行脚一瓶。
孔来也是多见不怪了,用劈柴把那只叫花鸡从火里扒拉出来,敲开了给大家分食。
“玲儿,这都快上路了,一起坐下吃点儿喝点儿呗?”
何玲闻言转过头,看了看行脚,冲我微微摇了摇头。
我不解其意,转头见大红旗袍蹲在一旁提鼻子猛吸,模样着实可怜,忍不住一声叹息,朝行脚点点头,撕了一条鸡腿放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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