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发生的事儿让我哭笑不得,我不知道是该说顾麻子尊重传统手艺,还是该夸他有职业道德。
普通的盗墓贼都是捞完一票就走,这个货出来之后居然把盗洞又给堵上了!
他现在浑身是伤,就只有我们仨出力气了,他在旁边吆五喝六,俨然变成了指挥官。
有几回我都想一铲子拍死丫,我这哪是契钉夫,我他妈这是给自己契了个爹啊!
好在头两天下的雪不算太大,盗洞又是新填上不久,才不至于被冻实在。
尽管如此,我们三个外行人利用十八节铲等不熟悉的工具也花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才把原先的盗洞打通。
顾麻子是彻底撂挑子了,誓要把总指挥一职干到底。他说这都怨我,就算是他被鬼上了身,我也不该下手这么黑,还教给我说‘你不会绕到后头用脑门儿顶我啊?’
我记挂着何玲,懒得跟他废话,问清了一些事项后,一转身,绕到他背后,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把他给蹬了下去。
“哎哟!姓况的,你他妈不厚道……”
我对孔来和江小天说:“刚才麻子说的规矩你们都听清了?这种事我们都是头一回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千万别犯忌讳。”我一边说,一边把两股伞兵绳牢牢绑在旁边的一棵大树上,把绳头扔进了盗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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