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旗袍疑惑的看了我一阵,拿着包袱转身走了出去。
江小天眯眯鬼鬼祟祟的刚想往门口凑,被孔来一把揪住武装带横下甩了个趄趔,“你个下流胚子,别整幺蛾子!”
我暂时把何玲姐妹俩的事儿抛开,好奇的看着偌大的青石棺材,“麻子,这棺材不就是普通的青石做的嘛,这么些年红旗袍的尸体怎么一点儿都没变质啊?”
“问的好!”顾麻子右手握着左手腕,‘嘎嘣’一下把错位的关节掰了回去,揉了揉肚皮,利落的翻进了空置的石棺。
我有个想法,就是趁这个机会把棺材盖儿盖上,等出去以后再契个像样点儿的钉夫。这孙子实在太滑头了,他明明会接骨,刚才却偏装作生活不能自理。
还没等我付诸行动,顾麻子就又跳了出来。
他把攥着拳头的左手举到我面前,神神秘秘的问道:“况爷,你猜猜我手里拿的是啥?”
见我的眼神儿不善,自知恶劣行径败露的顾麻子揉揉鼻子,摊开了手掌,露出一颗像羊粪蛋子那么大的乌黑丹丸。
“这是什么?”江小天问道。
顾麻子咧嘴一笑:“这就是中国古方配制的防腐剂,其作用就相当于古埃及人民泡制木乃伊的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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