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怪叫从背后传来,我两眼一黑,明显感觉到肩膀上多了个什么东西,而我的眼睛则被那东西紧紧的捂住了。
电光火石间,我终于抠着了实地,顾不得肩上那玩意下一步会做什么,奋力把另一只手臂的手肘狠狠捣在地上,可劲的往上爬。
我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从头顶上方传来,可在爬出去之前能做的却只是拼命的甩脑袋。
当我右脚踏上实地的那一刻,已然感到恶臭笼罩住了整个头顶,来不及多想,我单脚用力一蹬蹿向前方,腾出双手揸开十指朝后脑勺抓去。
我感觉左手似乎攥住了一个小孩儿的腿,连忙使劲抓着那条腿奋力朝一旁抡去。
一声惨叫由近到远,我也面孔朝下整张脸埋进了积雪里。
“况爷!什么情况?绳子怎么断了?”顾麻子的声音传进耳朵,我两手一撑,把头从雪地里抬了起来,顾不得抹掉脸上的雪,爬起来四下找寻刚才那两个黑小孩儿,却已经不见了它们的踪影。
我确认周围暂时没有了邪门的玩意儿,才朝盗洞里喊道:“绳子被一只小鬼啃断了,背包在下头,动动脑子,自己想法爬上来吧!”
话音未落,借着矿灯的光亮,就见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从盗洞里冲了出来,我赶紧往后连翻了两个跟头。
“风哥,我出来了。”何玲的声音传来。
我定睛望去,见大红旗袍正俏生生的站在不远处,“你是何玲?你怎么出来这么快?怎么没换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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