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我没把‘眼镜’勒死,不然可能就永远出不去了。但尽管如此,因为黄总的伤势过重,我还是被治安拘留了七天。
期间庞乐等一班伙计来看了我一次,纷纷都说风哥勇猛,也都夸李冒九那小子扛揍,虽然左臂骨被打断了,但脑袋上挨了几棍,却连脑震荡都没有。
我总觉得他们有什么事儿在瞒着我,不过也没太在意,因为再过三天我就可以出去了。
之前我反复将老头的遗书看了许多次,终于肯接受现实,他的大名叫闻天工,把位于城郊结合处的一套小院儿留给了我,而且有间房还是临街的门面。
我把遗书转交给了庞乐,为了避免在这件连自己都解释不清的怪事上多费唇舌,我只推说老头是一个远房的亲戚,无儿无女,才把遗产留给了我,并且让他帮忙代办过户手续。
对于房产中介来说,这根本就不叫事儿。
三天后,我从警方那里取回了自己的物品,并且接收了闻天工的东西,走出派出所的大门,颇有一种恍若隔世重见天日的感觉。
“风哥,你真猛!那个狗屁黄总还他妈在医院里躺着呢!”李冒九左臂打着石膏,兴冲冲的迎了上来。
庞乐在他缠着绷带的脑袋上拍了一下,“你他妈也好不到哪里去,等会儿不还得回医院嘛!”
公司老板算是很够意思了,亲自开车把我接到了饭店,跟哥几个一起吃了顿饭。
“老大,被我们这么一闹,何玲那桩买卖肯定黄了吧?她都不愿意来见我了。”我借着酒劲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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